Michelle黎

↓ 点开啦~

文豪野犬 aph 全职高手 工作细胞

沉浸于太宰的美色而不可自拔
宰右向不接受逆
(其余杂食)

每天都在众多圈子中徘徊

各位天使我想要评论啦QAQ


辣鸡写手

日常犯蠢

今天的阿黎出宰了么?
没有!

百fen点梗!!!

辣鸡写手的第一个100!!!
开心撒花!!!
感谢你们的支持啊QAQ!虽说不尽人意不过以后也会加油!的!
(以及悄咪咪的求评论啦,我真的很喜欢和各位聊天哒qwq)

咳咳咳回归正题啦!
点梗!
cp向限于宰右!
抽取一位小天使评论的梗来写
各位接受这只没用的黎产出的粮的话就大胆说吧!
(。・∀・)ノ゙ヾ(・ω・。)!

【all太】《望》————(寻)

  灰黑的天空,金色光束从缝隙射下 将那厚厚的云层撕裂。
  
  对乱步来说,那个人就如同商店中零散出售的水果糖——透明的糖纸下明明一眼就能看见那圆圆的一颗,但糖果的内里却是雾蒙蒙的,不知夹杂了什么……
  
  
  冰凉凉的和果子。咬下,饱满的馅料在口中翻滚、甜丝丝的滑动。
  
  
  自衣袋掉出的火柴盒,表上是戴高礼帽、持手杖,身着黑礼服如绅士般的男人为图标,下方有着以华丽字体写出的“Lupin”的字样。咖啡色的盒壁因浸过了水而变得粗糙起来,里边的火柴也早已经无法使用。
  
  —现已是冬末
  
  指尖在盒面上轻轻蹭过,咖啡色的纸袋被丢在地上。乱步叫住了一旁的社员
  
  “喂,就是你啦,带路的!”
  
  天开始放晴了……
  
  
  ………………………………
  ………………………………
  ………………………………
  
  
  
  
   「人生而一生,倚靠的不是情感而是如那黑淤般无止境的利欲。」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呢?
  被打翻的五味杂粮?抑或是无数条纠缠不清的毒蛇……?
  
  此刻,是空潭般的寂静………
  
  安吾在这已经站了有一会了。
  灯牌上莹莹亮着,是“Lupin”的名称。那独属于酒馆的混杂气息自那老旧木门的缝隙透出,此刻竟让他有了那么一丝安心。
   于是他深深地、深深地吸气,似乎这样做就能将它永远的留在这躯壳中
  飞机票沉甸甸的隐伏在公文包的最底层,提醒着他……
  
  —该走了
  
  于是,他缓缓、缓缓的转过身,就如同一个过客一般的,迈开了腿
  
  
  “喂喂…我说你啊,就这么走掉真的好吗?”
  
   酒馆的木门嘎吱开启,忽然间,有人叫住了自己。
  
  “明明特地趁着飞机延时而赶来,难得你就只是为了在门口站那么一会?”
   那个人就这么大刺刺的站在那里,用一种似乎是困惑一般的语气继续说道
  
  
   “…………”
   下意识夹紧臂下的公文包,安吾眯起眼,昏暗小巷中,在微弱的光芒下,他辩清了来者的身份
  
  ——武装侦探社 江户川乱步
  
  “……这还真是许久不见,不知侦探社这一回是又有了什么重要的委托……?”
  
  “不,这一次只是我个人对一位奇特病患口袋里的事物产生兴趣的结果而已哦。”乱步立刻回复到
  “是吗?那可着着实稀奇,能让大侦探感到兴趣也真不知是什………”
  安吾的话顿住了,他看见乱步伸出手,五指渐渐舒展开来———那小小的火柴盒此时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安吾看向火柴盒,神情有一丝细微的诧异。他认出,那是很久以前,自己曾经那位“红发友人”所带在身边的那一个。
  
  “看不透、猜不出,但是明明又是那样的明显啊……”
  表情似是有些困惑,乱步将手中的火柴盒收回。
   “于是啊,根据兴趣以及天才的推理然后来到这的我就被印证了猜想以及一些推理之外的,温馨的故事呢。”
  乱步抬头,看向前方的人
  “有兴趣听一听么?原港口黑手党情报员兼双面间谍,真实身份为异能特务科成员的坂口安吾先生。”
  
  
   “……”
  酒馆的老板不可能暴露他们的身份,而坂口在那之后更是将此事连带着自己的心绪一起……埋藏在了心室的最深处。
  安吾张开了口,然后又闭上,话语在喉间纠缠不清,他向上望,向下望,最终 合上了眼
  
  “果然……还是被你看穿了吗……”
  
   他无奈地笑着,看向酒馆的那扇木门,仿佛透过它看见了那不可挽回的,破碎的过去……
  
  如果,当初自己将真相说出的话,是不是…………不,不可能的。哪怕是这样,结局也不可能会更好……
   似是不甘心一般,安吾低着脑袋,不发一语。
  
  
  “喂!我说啊!谁会为了为了看你在这里自哀自怨才会在一直这里等着的啊!”
  看见对方思绪的飘忽,乱步不由得出声喊到
   “我可不认识路啊!”
  
   这一下打断了安吾,他抬起头,眼中有着些许的疑惑
  
  
  “我说你啊,帮我带个路吧。”
   乱步向前走了几步,指尖直指向小巷的出口
  “目的地是…………东边临海的墓场。”
  
   “……!”
   那几个字传入耳中,如是几个响炮的炸裂。安吾微微睁大了眼,不可置信随着思考在脑内一闪而过。逐渐的逐渐,他放松下来……
  
  “…我明白了。”
  
   得到答复,乱步嘴角弯起,带着那满溢着自信的笑容。那副被随身携带的黑框眼镜此时,正静静地立在他的脸上。
  
   ………………………………
  
  
   雪花轻轻、缓缓地落在大理石碑上,人死后便只剩下了这仅仅只有几寸大小的方地,生前的一切都被抹消唯有那刻着铭文的大理石证明——他曾在这世上走过。
   阴沉的天空、稀少的人流、黑白的丧服、低压的泣声以及那濒临枯死的白色花束。
  眼前的山丘悄悄藏在墓园后无人问津的一角。常绿的树林在寒风中无精打采的挥动,冰晶为其渡上一层淡淡的苍白。而在这山丘的不远处,就是那无尽的大海。
  
   安吾看着那山丘,一动不动,就如同现在站在这儿的不是他,而是由蜡塑成的,一尊名为坂口安吾的蜡像罢了。
  许久后,这尊“蜡像”终于开了口,嗓音哽咽着  ,带着沙哑的嘶嘶声
  
  “的确……是一个好地方呢……”
  
  就像是终于找到了甘美的奶油,一头扎进去,尝到的却是极端的苦……苦苦苦,怎么会这么苦?
  他低下头,隐藏住脸上的神情却将公文包的把柄握得更紧。
  
   “要去见一面吗?现在道别的话还来应该得及。”
  
   “不用了,我………以及没有那个资格了。”
  这一次他答得倒是爽快。
  
  “是吗,不过这倒也和我无关啦。”
  乱步向空中哈出一口气,看着那白雾缓缓消散在空中。对于安吾的回答他显得并不在意,当然,这又或许是因为早已经知晓。
  
  
   “乱步先生,谢谢您。”
   沉默了许久,他这么说着,最后一次的望向了山顶。
  现在,无论是包里的钟表还是自己的意识都在催促着自己——该走了。
  乱步没有回头,只是在安吾即将离开之际,突然出声道……
  
   ————“0619号病房”
  
  
   脚步在空中一凝,然后又继续前进。
  “……谢谢。”安吾再次说道,随之消失在了视野。
  
   雪花在寒风中飘下,冰晶悠悠降在鼻尖,瞬间化成一片。
  打了个寒颤,乱步的视线从山顶移开。
  他能够想像的到 ……
  
  ————那是一块粗糙的不能再粗糙的石碑
     并非坚硬的大理石,只是一块小小的,极为普通的白石。除去不太光滑的表面与有些坑洼的形状,上面没有任何墓志铭——介绍、死亡年份,甚至是……死者的名字
     那一方小小的墓地只是静静地悄悄的藏在那里,就像是故意不让人找到一般……
     但是,在那墓地上……一定,会有一张洗好了的照片——那是被人精心安置在哪儿的——而在那墓地所在之处,有微风吹拂,若是抬眼望去,所看见的……一定一定———是那灰蓝的大海
  
  
  
  
   …………………………………………
  
  
  
  
【 致侦探先生:
  
    时至冬末,杜鹃啼鸣,恭祝阅信人身体健康。
  
    非常抱歉,我并未能按照您的善意而行。能得知他的消息已使我感到安心。或许,我才是那个对友人关系不存于信任的胆小鬼吧。
   
    那个火柴盒我想您应该还未来得及归还。可以的话,我恳请您能否在遇见他时,帮我带上一句话……
  
  
   “————————”
  
  
  
                   】
   
   暖阳从窗口赵入室内,没有署名的信纸被随意的丢在一边,其上不过只有寥寥几句话罢了。
  
   积雪融化,将街道浸湿。
  
  将橙色的糖果送入口中,酸甜的果香自舌尖弥漫至整个口腔,糖块压过柔软的舌面,留下独属橘子的清甜。
  
  他在不久前偷溜出了医院,因病患已痊愈的关系固无人探究他的去向,只是可惜了自己的那一袋子饼干……
   ——虽说在将它倒出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后悔了
  
   慢悠悠的行走于大街,看着身边的人们匆匆离去。眼尖的捕捉到那一抹沙色,在人群中与其擦肩而过
  伸手摸摸,衣袋空荡荡的,已然没有了那物,取而代之的是几颗全新的糖果。
  
   ‘要说什么的话还是自己去吧。’
  
   那一天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那些纠葛不清的感情对自己来说可真是没什么吸引力。无趣的吐着舌头,将双手背在了脑后
  
  火柴盒中纸条上的,不过是自己歪歪扭扭画下的鬼脸。无论是潜逃的黑手党还是无法轻易看透的病人,在不久之后也都将变成过去。
  
  
   略……麻烦的新人
  
   半透明的糖纸被投入一旁的垃圾桶,瞟见那抹沙色进入身后的酒馆。
  乱步如是想着,打了个哈欠,继续向前走去。只是心情不知为何倒是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
  
  
  
  
      还会再见的
  
  
  
                     END.        
                     

关于复联三我和我弟的一个玩笑


路上和表弟谈起复联三了
……(省略一大堆有的没的)
我:呐呐,你知道为什么战斗要在白天进行吗?w
表弟:因为这样就能看得清楚了啊
我:错!因为在晚上就找不到黑豹了!hhhhh
(原本想开个玩笑的说,然而紧接着我弟就转过来了……)
表弟:不,是因为这样的话,就不会默默无闻的死去了。
我…………
弟:因为晚上的话,看不见黑豹,所以哪怕是不知在哪个地方牺牲,都不会被发现不是么?
我………………



(等等快住口!这原本是个挺好玩的笑话的啊!∑(°Д°三°Д°))

 

拜托各位救救第三季啊!!!

打扰各位了!

因为有些问题,必须在此告诉所有小野狗的粉丝们!也希望各位能帮忙转发一下!!!
最近,有很多B站up主或是其余卖资源的人从各种渠道获取了熟肉资源然后拿出来
这是不可以的!
现在剧场版在国内是没有版权的!
bd在发售之前请不要随便发出资源、即使是自己录制的、就算bd发售后如果您要放出来也请买好版权再说。
现在所有发出来的熟肉都是偷跑资源行为,我们应该去制止而不是帮助传播、如果被查到可能会导致不会再有平台买正版资源、第三季没经费制作等各种问题。
前两天有两个放了全片的up已经被大家说了并且删除了……各位放了资源的up也可以删除资源以免造成像之前那样不必要的祸端。
请你们把资源链接删了吧!后面11月28日剧场版会有BD发售的!!
剧场版的收益也会拿来作为第三季的经费的,你们这样可能会导致第三季没有经费来制作的!!!而且放出资源这样的行为现在属于侵权行为。
请大家多多支持正版!
以及就算提前看了剧场版,也请您等它正式上映的时候去电影院再看一次
毕竟这次剧场版的盈利可是要作为第三季的资金使用的!要是因为我们把第三季鸽子的话,真爱粉都会哭的吧?
相信大家都是真爱粉,对吗?

请救救第三季啊!!!




当你和你的(大佬)朋友一起抽签随机绘画元素时会发生什么

1p长袖毛衣+蝴蝶结+绷带+短袜
2p猫耳服饰+短袜+风衣(想了想于是伸出罪恶的双手扒了幼宰绷带换了小短裤)(然后被拍飞)
3p恶魔+露胸毛衣+万圣节+围巾(露胸毛衣!!?谁写的!?!?gj!!)

发现小男孩真的好画又可爱啊嗷嗷嗷!QAQ

一起向1000进发!!

温化的雪:

flag征集

1p是那篇kt白的2p短漫,完整版见:http://m156077234681.lofter.com/post/1e1f45cf_12a377e7c

2、3p是1p短漫的后续剧情。目前就画到这里封笔。如果有小伙伴想看我画完后续的话......

那么一一一一!自中秋节假期开始,一直到国庆节10月7日22:00截止。这条lof热度满700画那一篇kt白后续be(等等你是魔鬼吗) 如果到了930就是he。

可能会有癌白的情节,所以癌白和kt白两个tag一起打。 


 

......本来阿雪想悄咪咪咕咕的......因为在阿雪兴高采烈地打完了分镜稿后后知后觉地发现......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这个工作量,画完就是要出本的节奏了吧?!!

但是因为这个flag讲了很久...收回是不可能的......唔哇( •̥́ ˍ •̀ू )本来是想画着玩玩,顺便让大家开心一下...结果这才体会到flag对于一个强迫症来说,是多么大的灾难......(画圈圈jpg)

嘛......反、反正无论是930还是700...都很高的是不是啊......?啊哈哈哈哈哈~~~希望各位小天使能放过我(小声)


【all太】 《望》 ——(写)

  
  第二发~
  此篇为社长视角(大概)
  时间线为织田作去世后的几个星期
 
  哦哦西有
  私设如山
  望各位喜欢~
  

————————————————————————

   太宰的幻境
  
  
  

  xoox年 11月16日
  
  时入深冬,天云转灰,有强风刮起。
  距离上次动荡已然过去了些许日子,那时侦探社因受阻而无法出员调查,但现根据消息称是港口黑手党与一海外集团的交锋。
  
  想必是获得了足以抵消一切损失的利益吧。
  
  
  xoox年 11月19日
  
  今日风平浪静,无重大事项的发生。
  在回社的路旁见到一只浅茶色眼眸的黑猫,有些像很久以前见到的那个孩子
  当我送出小鱼干,尝试着靠近时,它站起身,睁着那双眼睛看了我一会后就转身跑走了
  没能碰触到它实在有些遗憾
  
  
   xoox年 11月20日
  
  气温骤降,云层堆结,有下雪的迹象。
  
  带乱步去西边街区的小食店,返程时他突然提议到河流的下游。顺着乱步的意思,我们在河边见到了那个“孩子”
  至此,我大概明白“他”的意图是什么了。
  不惜放弃重要事物所换取的
  恐怕……只能是“那个”了吧 。
  
  
  xoox年 11月21日
  
  他患了肺炎,又在河水中漂流多时。
  昨日我将其送到医院时,他基本已无法自主呼吸。
  医生尝试解下他身上的绷带,但由于一些因素,只能退而求次的将颈脖和胸口的绷带弄松。
  
  
   xoox年 11月23日
  
  天气阴沉寒冷,总令人感到压抑。
  
  他醒了,不过似乎还不能发声。我向他说了些话,但看样子并未被听进去。
  
  乱步会对他感兴趣这一点倒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应该是已经看出来了吧。虽说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和果子上。
  
  
  xoox年 11月24日
  
   今日预料般降下大雪,路面被大面积的白色覆盖。
  近期因路面结冰而造成的事故频发,侦探社上下都需时刻警惕,以备突发事件的出现。
  
  医院发来催促,请赶紧登记病患信息。有护士曾尝试和他询问,但得到的却是和最初一般的空白。
  思考,最终我写下的…是那个名字……
  
  (下面的一行有擦去什么的痕迹,在无数印记上模糊的写着四个字)
  
  ——津岛修治
  
  
   xoox年 11月25日
  
  乱步在东边的墓场迷了路,当我赶过去时他正气呼呼地抱怨说太晚了。
  我没有得知乱步来到这的原因,只是被告知——请明天再来到这里
  
  以及
  回去时带他去吃了小豆汤,依然只有被说是不甜的年糕被留在了碗中。
  
  
  11月26日
  
  他失踪了
   (笔迹粗粗的印在纸上,像是被人以极大的力道写下,甚至还同样的印刻在了下一页)
  
  医院打来电话,当我赶来时看到的,只有一片狼藉的病房。
  ——机器嗡嗡作响,管道被扯下,氧气罩躺在一旁的地板上边缘向内延伸出几道长长的裂缝,像是被谁狠狠摔在了地上 被单凌乱,置于一旁的衣物已然不见。窗户大打开 大片雪花顺着寒风进入房内,在窗下融成一滩。
  
  好转,能够平常行动但绝不适宜出行,特别是在这样的天气下。
  
  这是医生下的诊断。
  摄像头预料中的没能拍下他的身影,不过马上,乱步就打来了电话
  
  东边墓区旁可以看见海的山丘
  
  
  ………………
  他靠在一块没有刻任何铭言的粗糙石碑上沉睡
  只有一名黑手党的最下层人员被派来
  心软?不,应该说是知道我会来吗?
  在将人带回去时,他一直在小声念叨着什么
  
  织…田…作……?
  
  (有修改的痕迹,似乎是在织田与织田作之中犹豫了一会)
   一个遥远又熟悉的词汇,不知是否是我曾经见过的那一个。
  
  
  xoox年 11月29日
  
  近期风雪逐渐平息,再过几日应该就会停止。
  这三天他一直处于昏迷中,医生给出的解释是身体为了快速恢复而自发进行的休养。
  
  及
  乱步今天去往了医院,回来时一脸气愤的盯着双手
  后来听医院说,不知是谁将一堆饼干打翻在了病人身上,导致护士小心清理了很久才弄干净。
  
  
  12月2日
  
  风停云散,今日是难得的冬阳 。
  
  再次见到了那只浅茶色眸子的黑猫
  这次又拿出了鱼干,它看到后露出了似是感到极为无聊的表情,但当我换成蟹肉后它便站了起来,那只湿漉漉粉色的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然后立即跑过来叼走了
  ——但依然没能接触到它……
  
  时经多日,仪器已被撤走,剩下只需安心静养。
  想了想,我最终决定趁今天去医院看望他。
  
  
  
  
  
  
   安置病者的雪白大楼,楼旁无人问津的安宁小径,福泽在其中走过,此时可谓是最平静不过的时候了。
  路面的薄冰在阳光下化成淅淅沥沥的水,半融的积雪在木屐下发出嘎吱嘎吱的清响,哈一口气,水雾翻滚着在空中升去……
  
  上方传来窗户打开的声音,顷刻间,纯白瓷器当啷粉碎在眼前
  福泽抬头向上望去……刹那间,时间仿佛倒流回了十几年前
  
  ————白色大宅旁,摔落的纯色花瓶,幼童从窗口蹦出,融入淡淡的冬阳
  
  
  福泽伸出了双手
  
  
  
  

  乱步的信件

【all太】《望》 ——(幻)

   可以说是中秋贺?
  一共三篇(可能会有番外)
  分别是以太宰、社长、乱步的视角展开
  时间线为织田作去世后的几个星期
  
  私设如山
  哦哦西可能有
  希望各位喜欢~

——————————————————————————
  
  
  
  
  
  
  从高桥跃下
  张开双臂 拥抱满怀冰凉
  
  雪白的绷带松散,化为了羽翼,黑大衣铺盖在水面,浸透后沉下
  漩涡拉扯着,气泡弹珠般晶莹的浮去
  沉入河底,弓起身子如蜷缩在襁褓中的婴孩
  寒冷刺穿躯体,在黑暗中带来一片慰藉
  
  
  他想寻求一个解脱
  知晓此事的神明笑着
  伸出手掌将其一点点撕扯下来
  然后
  重新投入了无边的黑暗
  
  夕阳下的房屋
  昏暗而扭曲
  黑暗中的指掌,染着洗不去的血红
  木门变为墙壁,黑影中唯剩一扇老旧的窗户在房外嘎吱作响
  
   鲜红的鸟儿颤颤巍巍地停在被熏黑的窗沿,扑扇翅膀落下几片羽毛
  
  他张开嘴,想要通过叫喊将小鸟驱出这个孤寂黑暗的房间
  但,下一秒
  鸟儿向前倾,咕噜一下……被吞入了口中
  
  
  眼前的天花板洁白洁白
  绷带散开,有人曾尝试解开它
  皮带固定了氧气罩,水雾有规律的浮现
  
  遗憾,抑或是悲伤?
  不
  他只听见被困于胸膛中鸟儿不断的哀鸣
  
  
  ——那曾是毛发银亮的凶狼
  
  它将利爪收起
  淡去了浑身锋芒
  身后还跟着一只摇尾巴的小狼狗
  
  能说话吗?
  
  小幅度转动头颅,张开的唇瓣间
  只有种子扎根时渺小的沙沙声
  
   于是银狼低声向自己说了些什么
  但却全部埋没于朦胧的幻象
  
  
  他向来讨厌犬类的生物
  无论是在曾经的黑手党,又或是半脱离了它的现在
  
  狼的善心在自己看来颇为可笑
  但它身边的那只小狼狗却用特别的锋利
  割开了过往
  
  于是他开始期待,期待狼狗能深深剖开自己漆黑的胸膛,将鸟儿取出这具囚笼
  ——用它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翠绿的双眸
  
  
   喉间的沙沙声没有停息
  他试着通过书写与护士调笑,但却无果。
  他无法将自己也给欺骗了去
  
  住处?
  没有
  家人?
  没有
  那总该有朋友吧?
  有……不过他已经离开了
  能联系上吗?
  ………不,联系不上了。
  
  
  银狼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再来过
  但门口却时不时的能看见小狼狗一闪而过的身影
  
  不以为然的紧了紧身上的绷带,在满溢着消毒水味的枕头上立起
  他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了。
  
  
  白色医者从门外经过,灰沉的天空有大片雪色落下
  病者坐立与床头
  凝视着那只鲜红的鸟儿
  
  只见那鸟儿转过头,用它那双眸子盯住病者
  那是——
  幽灵般的湛蓝
  
  
  喉间堵塞,恶心得想吐
  大片冰晶砸在黑发上,转瞬就被吞噬
  鸟儿伏下,轻啄着肋骨
  他拔掉了输氧管,扯下了呼吸罩,在病房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的衣物,拖着这具虚弱、沉重的躯体
  溜出了医院

  ——他要去见他
  

  
  如同在不见底的泥沼中行走
  路途似比平时长了好几倍
  
  假若他想的话,那么恐怕这世上没有人能够找到他
  不过他依旧选择了一跳最短的路

  他知道
  “他” 正看着自己
  

  一切事物都扭曲成了毫无意义的色块,唯有那一小块白石,依然伫立
  ……
  
  
  
   ——你来了,太宰
  
  离去的红发友人坐在小小的石碑上,正向着自己说到
  
  …………啊啊,是错觉么?
  思绪有些混乱,身体则成为了毫不协调的齿轮。
  他缓缓再墓地倒下,额头轻靠在冰冷的白石
  
  o—da—sa—ku——
  
   堵塞的喉间刻意拖长,带着种子发芽的沙沙声,轻缓而又棉软,似乎正对着谁撒娇一般………
  
  

  
  距离辅助供氧断开已超过一小时,海风夹杂着大片雪花撒下,浸湿衣物带来刺骨的冰寒
  原本稍有好转的疾病,挨到现在,又因为受寒和发烧而更严重了。
  昏迷只是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根本算不上休息
  
  
  突然,他发现鸟儿死在了自己的胸口中,尸体化为血水将内脏缓缓腐蚀殆尽,在自己的肚子上溶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后,于身下淌成一片,最后渗透进土壤中,将一切染红
  一会儿,他身处于无光的巨大别墅中,外边的银狼敲打着,爪子在墙壁上挂磨着让他出来,但是自己却始终找不到离去的大门
  忽然间,他来到了平时的那家酒馆,残灰的幽灵在黑色狐狸的指挥下兴高采烈地往里搬运着火药,被拴住的黑犬不停的吠叫着,红色兔子从一旁跳出带领幽灵跑进酒馆,然后 一只带眼镜的刺猬走来……引爆了炸弹………
 
  而自己所仅有的一切——全都消亡于无尽的海色之中
  
 
 
   ——冰冷到真实的触感抵在头侧
 
  ……
  小鸟抓挠着低低的哀泣着
  然后渐渐的
  变成了刺耳的尖叫
  
  身体似是被分成了两部分, 一半在烈焰、一半在极寒
  
  无数个血红的圆圈在眼前浮现,开始旋转,转了又转,最后形成一个鲜红的漩涡,中间是一个深深的黑洞
  他听见遥远的地方传来呼唤,有人触碰了自己………他感到脑袋中有一个声音正在不断的说着
    
  ——睡吧
  
  
  ……
  为什么要救我呢?
  
  银灰色的毛轻轻蹭在脸颊,竟有些痒痒地
  它俯下身,口中的利齿闪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从中喷吐出的气息温暖  又带着令自己熟悉的血腥味,它向他说道
  
  因为………………
  
  
  
  
  世界由灰转白
  影子在房中穿过
  尖鸣声在耳畔嗡嗡作响
  
  鸟儿渐渐被安抚了下来
  
   他看见了狼狗漆黑的毛发,与那澄澈翠绿的双眸
  
  —……为什么要救我呢?
  
  淡粉色的小圆形事物噼里啪啦地打在脸上,一部分残屑顺着病服大敞的领口钻入,一丝丝草莓的甜香漫出
  狼狗气鼓着脸,手上是空荡荡的零食袋
  
  什么嘛!这当然是因为………………
  
  病者闭上眼,嘴角向上弯起,勾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啊……是这里了
  
  
  再次进入黑暗
  他终又回到了那个房间
  夕阳之下
  昏暗而扭曲
  
  他看见
  鲜红的鸟儿伸展翅膀,落在被熏黑的窗沿,扑扇扑扇,落下几片羽毛
  
  有什么从喉中生长而出
  种子伸出枝条 绽开花朵
  纯净而洁白
  有如婴孩肌肤般柔嫩
  
  红鸟飞来叼住花梗,连根拔起
  摘走了花儿
  一抹清香留在鼻尖,几片花瓣落下,飘荡轻蹭而过
  ———那是有人温柔地抚在脸侧
  
  阳光满进房屋,一点一点
  将身体哄的暖洋洋的
  
  红鸟喧出一阵清脆的啼鸣
  用它那湛蓝如海的双眸
  深深地看了他最后一眼
  
  留下微笑
  转身
  消失在了一片海色
  …… ……
  
  
  
  
  太宰从床上坐起,枕边的点心已被清理干净,床头柜上摆着几颗小小的水果糖
  身体从未像现在这样轻松过
  他走到窗边,身上的绷带有些松散,太宰低下头
  ——毛发银亮的狼匹正向此走来
  伸手抓住一旁纯白的东方瓷器 随之扔下
  瓷器落地,发出破碎的巨响
  耳畔缭绕着婉转的鸟鸣,在温柔的淡金色中
  太宰右脚踏上窗沿
  
  
  
  ———— 一跃而下
  
  
  
  
  
 
 
 
 

 
 
 
 
  社长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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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对于病症描写大量参考于国外小说
  《地下121天》
  
  此篇为三篇中的其一

  

很可爱的一个小姐姐~
手绘达人(高产似那啥www)
(没错就是那种不承认自己是大佬的大佬)
ta刚玩lof不久
近期处于扩列状态~
(帮扩)
各位可以去支持她一下w(ノ◕ヮ◕)ノ*:・゚✧
 
(某手残今天也想要去偷她的摸鱼本)(meiyou)

转载自:佑玑er莤

致所有的原创者,拜托,请变得更加坚强。

……
无力为自己喜欢的太太辩解的感觉……
真的……
很难受……

笑客来:

反抄袭有什么问题吗?怎么这篇N久以前写的东西一翻发现被删除了…… 再发一遍吧,反正也应景。   


声明:为反抄袭而写,可以自由转载,注明作者就行。


这篇是一年多快两年前发的东西了,只是发现被删了才重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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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晋江又出了点儿事儿(不是我的那点儿小事儿),是一个BG作者抄袭耽美作者的东西,闹得风风雨雨。


  其实本来不是多复杂的事情,就是一个抄袭剽窃的惯犯,一路抄袭一路被举报一路被判抄袭锁文改文然后毫不悔改一路接着抄袭(这抄货还抄袭过已经去世的作者贼道三痴),这次抄袭又被发现了,然后被判锁文。


  多简单的事情啊,然后这两天,这个抄货的粉丝去被抄袭的原创者的文下刷负分骂人,诅咒,还大规模的举报受害的原创者抄袭。


  没看错,就是这个抄货的粉丝,竟然去举报受害者抄袭。


  


  一路围观事情到现在,有些……这一幕,我这么多年来看过无数遍了,几乎每一次都是如此,那些偷窃的别人东西的抄货,他们和他们的粉丝,往往比原创者、受害者更加张狂,明明是一个贼,却毫不羞愧,可以跑去肆无忌惮的去谩骂那些被他们偷窃伤害的人。


  如果有关注我微博的人,可能会发现我就每遇到抄袭(除非那时候没刷微博)就一定转,自从微博出了什么降低阅读量的政策后,还要偷空专门去反抄袭的微博下看看是不是漏掉了什么信息。


  可能很多人都会对我转这种微博有些厌烦了,因为我转的太多也太频繁了。


  其实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对抄袭这件事情,没什么感觉,中二期还是孩子时候,觉得只要东西好看,管他是不是抄的呢,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有愿意的,人的改变都是有契机的。


  还再读书做学生的时候吧,有一个很喜欢的作者,那时候每天在网站上追她的文让我觉得每天睁开眼睛都是雀跃的,期盼的,我小心翼翼的给她留言,生怕一个不小心一个措辞不对劲儿影响了她的情绪,像珍爱一个珍宝那样小心翼翼的呵护她珍爱她,好像透过文字在谈一场单向的恋爱,或者说暗恋更合适。


  然后,她的文被抄袭了。


  那个抄袭她文章的抄货的读者,到她的文章她的专栏下面谩骂,谩骂的内容大家也很熟悉,无非就是“我家大大抄你是看得起你”,“你是个什么玩意,给被我家大大抄是你的荣幸”,“如果不是我家大大,我们根本不知道的你是谁?”,“没抄没抄根本没抄,我家大大写得那么好,你写得根本没有我家大大写得好看”,“我家大大写得比你的好看多了”,“……


  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一种对抄袭对这些臭不要脸的抄货和他们的脑残粉丝气得发狂的感觉,然后除了气愤,我更多的是惶恐,易地而处,如果我是我喜欢的那位作者,面对这些疯狂的谩骂和侮辱,难道我能够不委屈不痛苦不心寒吗?


  还是个学生的我自问做不到,所以我更加惶恐,我担心我喜欢珍爱像珍惜一个珍宝那样珍惜的作者,她会受到伤害。


  我和抄货的脑残粉吵架,我拼命的给那位作者留言,告诉她,我很喜欢她和她的文章,让她不要放弃,但是没有用,我只有一个人,我的留言很快会淹没在更多的抄货的脑残粉的谩骂里,那时候我打字的速度也很慢,和人笔战的功底也远远没到达后来的水准,我骂不赢那些抄货的脑残粉。


  现在想想,后来我转战天涯和人掐架,在各个论坛和看不顺眼的人论战的脾气,最初的源起那时吧。


  可惜那时的我没本事,什么都做不了,看着别人欺负你爱护你珍爱你喜欢的人,什么都做不了,我没法子伸手穿过电脑屏幕去保护她,去告诉她,别难过,你没错,错的不是你。


  我那时候和人吵架都吵不赢。


  后来,我喜欢的这位作者,她封笔了,彻底不写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有这样的感觉,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受伤害受侮辱却没办法保护她,比自己受伤害受侮辱还要痛苦。


  


  


  再后来,我年纪大了,我还遇到了很多喜欢的作者,还读到了很多喜欢的文章,但是也许年纪大了,心境不同了,虽然仍旧是喜欢,是再也没有那种如同恋爱一样忐忑着雀跃着去喜欢一个作者的心情了。


  我仍旧不断围观着很多抄袭事件,每次事件我的反应都很激烈,然后每一次,每一次,那些抄袭的人,那些偷窃的人,他们的反应都就如出一辙,几乎没有任何改变,很少,很少很少很少很少的抄袭犯会道歉,会认错,他们和他们的粉丝,总是比那些受害者更加张狂。


  这个时候我已经很会骂人了,一人舌战群脑残(顶马甲)的事情也不是没干过,但是似乎依旧无能为力,依旧改变不了什么,我依旧围观着那些我喜欢或者我不喜欢只是知道又或者我连知道都不知道的原创者,被欺负被侮辱,很多人心寒,很多人抱着对文字一腔热情的人,最后要么变了,也变成了一个抄货(当年秦简事件里的一位受害者)。


“就算人家抄,人家还是知名作者呢。你呢?你算老几?”


  


“你应当多想想你自身的问题,为什么她抄你的她却红了?而你没红?”


  


“就为了p点大的事情网络暴力破坏他人前途,中国的教育真是越来越腐败了”


 


“你不是很低调很谦虚很无欲无求吗?既然那么低调为什么那么在乎自己的文字被人借用?你就是嫉妒人家红了想靠她炒作吧!虚伪!”


 


“抄你是看得起你!抄袭也是在变相的推销你们!尤其是你们这些文笔好却低调的作者,就应该让人抄!不然你们的文笔就要被淹没在历史上尘埃里了!”


  


  ………………


  这些是言情小说抄袭举报处摘录的抄货的粉丝的言论,我看着的时候觉得好熟悉,好像历史在不断轮回。


  


  偷东西是不对的,这是一个多么多么多么简单的道理!


  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却把他妈的这群偷窃盗窃犯搞得似乎很多人都不明白了。


  偷东西是不对的!偷东西是不对的!偷东西是不对的!偷东西是不对的!偷东西是不对的!


  


  我的真的搞不明白,谁给了这些偷窃犯,这些小偷,透了别人的东西,喝了别人的血,吃别人的肉,啃了别人的骨头,还要上去踩受害者一万脚的权力!谁给了这些犯罪的人如此轻易的自我轻易的自我原谅对自己犯的错对自己伤害别人的行为毫无感觉,却还能一反嘴去指责受害者“不够大度”的脸皮!


  


 


  再后来,我和很多被抄袭的人会说的一句话是:“你要打官司的话打声招呼,我捐钱。”


  然而,我真正有机会捐钱的次数寥寥可数,因为很多被抄袭的人不会去打官司,别说耽美这样的小众题材,就是很多BG的作者,也是通常选择隐忍不回去打官司的,因为国内的司法,大家都懂的。


  而且,我能捐多少钱呢?几百,恩,捐,不用犹豫;几千,可以拿得出;上万,要犹豫了;再多,拿不出了。


  很多时候,依旧是无能为力。


  


  


  但也许与最初还是孩子,在电脑屏幕前看着自己喜欢的作者受欺负被谩骂时,气得哭出来,气得摔键盘时也不同了,因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写文了,而且不知不觉,好像年头也不短了。


  前段时间把自己的文搬去袖底,整理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填写简介评论我自己的那篇极为青涩的陆花文时,说的是这文是几年前写的,很差劲,然后,现在,距离我那时填写那份简介时间,已经又五年过去了。


  时间过的很快。


  


  其实啰嗦了这么多,还是想说,请所有的原创者们,致所有的原创者们,请变得更坚强起来。


  有时候我会想,尤其是当我开始写文时,我会想,如果我和昔年我喜欢的那位作者易地而处,遇到了相同的状况我会怎么办,然后我想,会不会也有一位喜欢我的读者就像昔年的我一样,在电脑屏幕前拼命的想要告诉想要表达,别灰心,别寒心,别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在这里,我一直是支持你的。


  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也许我根本不会那么幸运的有那样的读者,但是我却至少可以做到的一件事情,就是不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我可以变得更坚强,让那些可能存在的喜欢我的读者们放心、安心。


  很多被抄袭的作者,气愤,委屈,难过,抱着对文字的一片热忱投入进来,却被抄袭被伤害被践踏,最后心灰意懒的离开了。


  一条疯狗扑上来要人,错的不是被咬的人,是那条疯狗,对于这样的疯狗,我们应该竭尽所能的弄死它,就算弄不死它,也别为了它再惩罚自己。


  别为了那些贼和贼的支持者们气愤,气愤是很耗费能量的,他们不配。


  别为了那些贼和贼的支持者们的行为觉得委屈,委屈是一种自伤的情绪,他们不配我们自伤。


  别为了那些贼和贼的支持者们觉得难过,他们是是个什么玩意,也配我们伤心难过。


  别为了那些贼和贼的支持者们觉得灰心、寒心,然后退出,他们是一群什么东西,也配我们为他们放弃我们喜欢东西喜欢的事业,给他们让路?他们配吗!


  


  致所有的原创者,请变得坚强起来,为了那些喜欢你的人,为了那些看着这一切围观着这一切的其他原创者,因为你的泄气你的退让你的颓废你的寒心你的退出,可能让所有围观的人,更加泄气更加颓废更加寒心更加难以坚持下去。


  


  这连天在写楼诚同人,然后又回去补了一些抗日战争时期的资料,还有前几天补了《那兔那年那些事儿》的动画,恩,当年同名的文章在天涯连载的时候就追过,现在动画出来了,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个铁石心肠的成年人了,可是还是好几次看哭了。


  尤其是那一句——我们在这里战斗牺牲,是为了你们能够为了豆腐脑是甜的还是咸的大战上十页。


  现在不是抗日战争了,不是过去那些那么艰难的时代了,我们不需要抛头颅洒热血去守卫什么,那么对于我们身处的这个行业,对于所有搞原创的人,也许让自己坚强起来面对现在的很多抄袭事件,同时积极的去应对去抵制去让身边的每一个人知道好不去支持抄货们,是我们能够坚持的能够做到的事情,与以前的人相比,这很简单的,不需要流血不需要牺牲。


  然后也许,通过我们的努力,持续的努力,我们可以给那些抱着创作梦想投入进来的更年轻的人,一个更干净的创作环境,一个更健康更良性循环的行业规则。


  很多事情我们做不到,但是变得坚强起来,也许是现在我们能做到的。


  致所有的原创者,拜托,请变得更加坚强。